“我是秦雪。帮我查一辆车,半小时内,我要知道它去哪了。不,不是为了家族,是为了我。”
此时,西山脚下,越野车一个狂放的甩尾,稳稳停在乱葬岗入口。
楚啸天推开车门,脚踏在地面的枯枝烂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赵天龙,守住出口。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赵天龙这位退伍老兵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是!楚先生,您……千万小心。”
楚啸天没有回头,他右手微微一抖,一根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细长金针已滑入手心。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雾气似乎都凝结了几分,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弄时钟。
乱葬岗的乌鸦似乎感应到了滔天的杀气,惊叫着冲向夜空,羽毛散落一地。
“楚啸天,你果然很有种,竟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方志远阴恻恻的声音从义庄上方传来,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快感。
楚啸天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破烂不堪的木屋。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符文在流转,那是《鬼谷玄医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灵儿在哪?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由于内劲的加持,震得周围的枯树瑟瑟发抖。
“妈的,死到临头还装逼!给我上!”
方志远一声令下,十几个手持钢管猎刀的打手从坟冢后面窜了出来,狞笑着围拢。
楚啸天动了,他的身形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虚影。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杀人技。
一名打手刚举起砍刀,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随后,他全身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鬼……鬼啊!”
剩下的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楚啸天已经如鬼魅般穿过人群。
他所过之处,那些大汉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个个僵立当场,随之爆出密集的骨裂声。
这是玄医经中记载的“错骨分身手”,专门破坏人体经络节点,痛苦万分却死不了。
方志远站在义庄门口,原本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以一当十的亡命徒,此时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她!”
方志远慌乱地拽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手中的匕首死死抵在楚灵儿白皙的脖颈上。
楚灵儿的双眼蒙着黑布,小脸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哭喊,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气息。
楚啸天在距离方志远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的右手藏在袖口,指缝间的金针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方志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闭嘴!少废话!《鬼谷玄医经》呢?扔过来!”
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吼道,手上的劲道大了一分,匕首在灵儿颈部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抹鲜红,彻底点燃了楚啸天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但他没有冲动,而是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叠发黄的丝帛。
“想要?那就接好了。”
楚啸天随手一扬,丝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风中胡乱翻飞,朝着方志远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