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
那个曾经在他最落魄时,唯一给过他温暖的知性画家?
她出了什么事?
他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废弃仓库。
那里火光隐现。
柳如烟的手段,果然层出不穷。
她是想把所有和楚啸天有关的人都拉下水。
“天龙,去南郊废钢厂。”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泥泞。
楚啸天的眼神冷得可怕。
如果说之前的报复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现在,他要杀人。
杀出一条血路。
废钢厂内。
白静被吊在半空。
她那双经常拿画笔的手,此刻满是血迹。
“你叫啊,再叫大声点。”
苏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狰狞。
“你凭什么能让他念念不忘?”
“我才是他的初恋,他凭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嫉妒让苏晴变得疯狂。
她将烙铁慢慢靠近白静的脸。
“这张脸要是毁了,他还会爱你吗?”
白静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你真可怜,苏晴。”
苏晴怒火中烧。
“死到临头还装圣母!”
她猛地刺出烙铁。
就在此时。
一颗石子带着破空声飞来。
正中烙铁。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晴虎口震裂,烙铁脱手而出。
“谁!”
苏晴尖叫。
暗影中,楚啸天缓缓走出。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楚……啸天?”
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撞在冰冷的机器上。
“救我……啸天,我是被逼的!”
她变脸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楚啸天理都没理她。
他指尖轻弹,几道风刃斩断绳索。
他纵身一跃,接住下坠的白静。
“对不起,来晚了。”
楚啸天声音难得地带着几分温柔。
白静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头。
“我知道你会来。”
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楚啸天将白静安置在安全处。
他转身看向苏晴。
苏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是柳如烟!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她说明天要举行商会大典,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你……”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晴,你知道吗?”
“有些错,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
他指尖划过苏晴的额头。
苏晴惨叫一声,捂住脑袋疯狂翻滚。
这种痛感将伴随她余生,每到深夜便会如影随形。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噬魂针法”。
死,太便宜她了。
他要让她在清醒中慢慢疯掉。
“出来吧。”
楚啸天对着厂房深处的黑暗说道。
一名蒙面人缓缓走出。
手中握着一柄纤细的长剑。
“柳如烟手下的‘影’?”
楚啸天认出了对方的招式。
蒙面人没有废话,长剑如毒蛇吐信。
剑气纵横,将周围的铁架切开。
这人的实力,远在李沐阳之上。
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古武高手。
楚啸天赤手空拳,身法变幻莫测。
他在剑影中穿梭。
“太弱了。”
他突然伸手,两指夹住剑尖。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折断。
蒙面人震惊。
楚啸天顺势一掌印在对方胸口。
排山倒海般的劲力爆发。
蒙面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当场气绝。
在他死后,从怀里掉出一张请柬。
上京商会大典。
落款是:柳如烟。
楚啸天捡起请柬,将其捏得粉碎。
明天的典礼,就是大戏开场的时候。
他要让所有参与过当年血案的人,都付出代价。
一个不留。
次日。
上京君悦酒店。
名流齐聚,豪车如云。
柳如烟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光彩夺目。
她正与各界大佬谈笑风生。
“感谢各位光临商会大典。”
柳如烟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今天,我不仅要宣布柳氏集团的新项目,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位老朋友。”
她指了指大屏幕。
上面正播放着楚家当年破产的画面。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在他们眼里,楚啸天早已是个笑话。
就在此时。
酒店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沉重的红木门直接飞向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