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然而,就在他准备靠近时,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挡在了他面前。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年轻人,好煞气。”老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楚啸天心中一凛。
这老者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还有一股……高手的气息。
“孙老?”
旁边有人惊呼出声,“古玩界的泰斗,孙长云老爷子?”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微微欠身行礼。他认得这个人,父亲生前曾提过,孙长云是上京古玩圈的定海神针,为人正直。
“煞气重,是因为心里有不平事。”楚啸天淡淡回应。
“不平事?”
孙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紫檀木盒,也是你的不平事?”
“那是家父遗物。”
“哦?”孙老停下手中盘玩的核桃,“你是楚家那个……失踪的小子?”
“正是。”
孙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你今晚恐怕要失望了。这东西,已经被王德发预定了。而且,据我所知,这是个赝品。”
“赝品?”楚啸天眉头一挑。
“盒子是老的,但里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核心的东西早就没了。”孙老压低声音,“这是个局,王德发设局想钓鱼,钓的就是知道这盒子秘密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
钓鱼?
如果这是饵,那王德发想钓谁?自己?还是……那个神秘的“判官”?
突然,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二楼的栏杆处。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夹着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在他身后,站着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
王德发。
“各位。”
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嚣张,“欢迎来到我的主场。今晚的拍卖会取消了。”
人群一阵骚动。
“因为,我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王德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楚贤侄,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叔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四周的侧门轰然打开。
几十个手持利器的打手涌了进来,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瓮中捉鳖。
楚啸天站在原地,面不改色。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老,低声道:“老先生,连累你了。”
“无妨。”
孙老不仅没怕,反而饶有兴致地往后退了一步,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柱子,“老头子我也想看看,楚家的种,到底还有没有当年的血性。”
楚啸天解开西装的一粒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血性?
他体内沉寂了五年的血,此刻正如岩浆般沸腾。
“王德发。”
楚啸天抬头,目光如刀,直刺二楼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你的礼,我收下了。”
“作为回礼,今晚,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