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投名状。
如果楚啸天能答上来,孙老不介意保他一次。如果答不上来,那就是运气,不值得他为了一个穷小子得罪地头蛇。
楚啸天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木盒的一角轻轻一弹。
“听。”
笃。
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回响,经久不绝。
“雷击木,存雷音。外圆内方,藏风聚气。”楚啸天淡淡道,“这不仅仅是金丝楠,这是遭了雷劫又在地下埋了五百年的‘雷击金丝楠阴沉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贪婪的王老板。
“这里面,确实有夹层。但夹层里装的,不是你们想要的金银财宝。”
“而是——煞气。”
话音刚落,楚啸天手指猛地在木盒某处一按。
咔哒。
机括声响起。
一股黑气瞬间从木盒缝隙中喷涌而出,直扑离得最近的王老板面门!
那团黑气像是有了生命,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膨胀,如同一条受惊的黑蛇,直直钻进了王老板张大的鼻孔里。
“呃——!”
王老板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紫。
“老板!”
几个混混吓傻了,想要伸手去扶,却被楚啸天一声冷喝定在原地。
“不想死就别碰他。这是‘积尸气’,也就是俗称的尸毒,沾身即烂。”
这一嗓子,效果比防暴警察的盾牌还好使。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被烫到了脚,哗啦一下退开五米远,生怕那黑气飘到自己身上。
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更是面如土色,看着地上的王老板像虾米一样蜷缩抽搐,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孙老浑浊的老眼猛地亮起两盏精光。
积尸气。
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和野史笔记中,大多是古墓里为了防盗墓贼设下的生化机关。这小伙子不仅知道,甚至还没开盒子就算到了这一步?
这已经不是眼力的问题了。
这是妖孽。
楚啸天没理会周围人的惊恐,他淡漠地看着地上翻滚的王老板。
此刻的王老板已经发不出人声,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嘶”声,双眼翻白,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救……救……”
王老板伸出一只手,绝望地抓向楚啸天所在的方向。
视线模糊中,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仿佛无限高大,像是掌握生死的判官。
楚啸天蹲下身,没碰他,只是用手中的木盒轻轻拍了拍王老板那张肥硕的脸。
“难受吗?”
王老板拼命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雷击金丝楠木,之所以叫阴沉木,是因为它在地下埋了五百年。五百年不见天日,木质虽然不腐,但内部早已吸饱了地煞阴气。加上雷击存音,这盒子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聚煞阵。”
楚啸天声音平缓,像是在讲一堂病理课,丝毫不在意病人的死活。
“前人做这盒子,是为了用煞气养药。你倒好,贪心不足,非要强开。现在煞气入体,封了你的肺经,再过三分钟,你的肺泡就会像注水的气球一样一个个炸开。”
“那种感觉,大概就和你此时此刻想死的心情差不多。”
“救……我……钱……都给你……”王老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下已经失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嫌弃地皱了皱眉,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