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保镖惨叫,整个人被楚啸天借力打力,像个破麻袋一样甩了出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战斗就结束了。
楚啸天没有停手。
他既然决定要立威,就要立得彻底。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人体力学最脆弱的关节打击。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的保镖。
只剩下李沐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到了阴沟里。
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楚啸天,双腿开始打颤。
这……这还是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楚大少吗?
“你……你别过来……我……我报警了……”
李沐阳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一根电线杆上,退无可退。
楚啸天在他面前站定,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动作温柔得像个老朋友。
但李沐阳却感觉像被毒蛇缠上了脖子,浑身僵硬。
“回去告诉你那个便宜老爹,还有那个在背后算计我的女人。”
楚啸天凑到李沐阳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
“楚家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连本带利。”
说完,他拍了拍李沐阳惨白的脸颊,转身离开。
这一次,无人敢拦。
……
离开潘家园,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七拐八拐,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
药铺掌柜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要点什么?”老头头也不抬。
“要三钱‘鬼见愁’,五钱‘断肠草’,还有一两‘枯骨灰’。”
老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年轻人,这可都是剧毒之物,药方呢?”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柜台上轻轻敲击了三下长,两下短的节奏。
老头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去把店门关了,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你是……鬼谷门人?”
“不该问的别问。”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刚才王老板转账的截图,“这药,我有急用。钱不是问题。”
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内堂。
不一会儿,拿着几个包好的纸包走了出来。
“这几味药虽然毒,但若是配伍得当,却是以毒攻毒的圣药。小伙子,好自为之。”
楚啸天付了钱,拿上药包,匆匆离开。
他之所以要这些毒药,并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救人。
妹妹楚灵儿的病,是被人下了“寒毒”。
这寒毒深入骨髓,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根除。唯有以毒攻毒,利用那雷击木盒里的煞气做引子,配合这些烈性毒药,炼制出一枚“洗髓丹”,才能有一线生机。
回到租住的破旧公寓。
一进门,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哥,你回来了?”
里屋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