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手,点穴截脉?
这可是传说中才有的功夫!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碎石,扬长而去。
……
半小时后,云顶山庄。
这是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柳如烟的私人领地。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暗红色丝绒旗袍的柳如烟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柳总,人到了。”
秘书小声汇报。
柳如烟转身,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楚啸天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
“楚先生果然是信人。”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糯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刚才路上的小插曲,没扫了您的兴吧?”
果然,一切都在这女人的掌握之中。
楚啸天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柳总请我来,不会是为了聊这种无聊的话题吧?”
柳如烟轻笑一声,走到他对面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楚先生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王家城南那块地,我看上了。”
“哦?”楚啸天吹了吹茶沫,“柳总是做珠宝生意的,什么时候对房地产也感兴趣了?”
“只要是赚钱的生意,我都感兴趣。”柳如烟抿了一口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我知道,你跟王家开了条件。但王德发那只老狐狸,是不可能把那么大一块肥肉吐出来的。甚至,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柳如烟身体前倾,那股幽兰般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帮你搞定王家,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地皮归我,开发权产生的利润,我分你三成。”
三成?
那可是几个亿的利润!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当场答应。
但楚啸天却笑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如烟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
“柳总,你的算盘打得不错。但这块地,我也势在必得。”
柳如烟脸色微变,眼神冷了几分。
“楚先生,做人不能太贪心。没有我柳家的资本支持,你拿什么跟王家斗?就凭你会几手针灸?”
“就凭我能救你的命。”
楚啸天突然抛出一句惊雷。
柳如烟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几滴红酒溅在雪白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你在胡说什么?”
“每逢月圆之夜,胸口剧痛,如万蚁噬心。特别是最近半年,发作频率越来越高,连止痛药都压不住了,对吗?”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柳如烟心口。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除了她的私人医生,没有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柳如烟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声音微微颤抖。
“我是医生。”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病,不用把脉。”
其实是因为《鬼谷玄医经》中的望气术。
从进门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柳如烟眉宇间缠绕的那股黑气。那是长期修炼媚术走火入魔留下的隐患,如果不治,活不过三年。
“城南那块地下面,有一处极阴的泉眼。王家人以为那是风水宝地,想盖楼盘赚钱。但我知道,那是至阴之地。”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要那块地,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火毒,我没说错吧?”
柳如烟死死盯着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良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
“既然你都看穿了,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