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峰一行边喝酒边闲聊,他们对北野王打算送给世子沈京鸣的见面礼十分嫌弃。
坐在赵云峰对面的这两个亲信,自身的修为也在武徒虚渺境精炼期的层次,无论他们怎么看这只瓷盆,都没瞧出来其中藏着什么玄机。
其中一人就说,“北野王看着也不是蠢货,总不至于拿这种东西冒犯世子吧?”
“他口口声声说这是一件灵器,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将军你怎么看?”
赵云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边上的这人马上拿起酒壶替他斟酒,模样很是殷勤。
随后,赵云峰才缓缓开口说道:“管他到底是什么,反正是北野王让我代为转交世子,我顺手替他办了就是,至于这件东西究竟有什么名堂,与我何干?”
“将军说的是,这跟咱们没有关系!”
“来,我再敬将军一杯。”
赵云峰这时却紧紧攥住酒杯,一用力便将杯子给捏了个粉碎。
“其他事情我都不关心,我只想要沈战一命偿一命,绝不能让我儿天海就这么无辜的枉死在他手里!”
说罢,他看向两名亲信,恶狠狠地说道:“这次王府举行的炼试,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我要你们找到机会杀掉沈战,事成之后亏待不了你们!”
“可是将军,照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对付刚获得九阶道则的沈云璃,她才是今后的心腹大患,并没有让我们去管沈战啊。”
“对啊,那沈战不过只是个侥幸获得一阶道则的废物,让外面那些人收拾就行了,将军不必担心。”
两名亲信提起沈战时语气轻蔑,完全没有将这位晋宁王的第八子放在眼里。
谁知他们的话却让赵云峰突然大怒,“混账东西,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我儿子云海连一个废物都不如吗?”
“将军息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少将军究竟是不是沈战害死的尚未可知,也许......也许是沈战的身边有高手相助,反正绝不是他能办到的。”
赵云峰一听这话,下意识地想了想,但他马上就很确定地说:“不可能,晋宁王府上下都很清楚那个废物简直一无是处,身边除了亲妹妹沈云璃跟他走得近以外,根本没有人愿意多搭理他,现在又怎么会无端冒出一个高手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