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当把她两扶起来时，艾小牙这才发现她两的脸上都被刻了一个娼字，她记得男盗女娼是诅咒人的话，是谁那么恶毒，竟然在她两脸上刻了这个字，而且看着她们这脸上还红肿的样子，想来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夫人求求你救救我们两姐妹吧，我们不是腌臜之人，我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我们真的不是那种肮脏之人！”

看着这两个小姑娘顿时又跪下来给她磕头，艾小牙一时间为难起来，看她两这眼神干净的样子，想来她两说的也是真的，只不过既然她两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为何又落到这个地步？

“你两为何惹上了县令？你二人脸上的字可是县令命人刻的？”

“是、是县令夫人命人弄的……”

随后艾小牙从她们口中得知，原来这两姐妹自幼父女双亡，是很叔婶生活，后来叔婶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就把她两给卖给县令家做奴婢，眼下好不容易到了期限，两姐妹就打算离开，奈何被县令看上了，然县令媳妇是个妒妇，自然是见不得别人勾引她丈夫，为了教训她两，就命人在她两的脸上刻了这个字。

“既然是这样，你两赶紧走吧，趁这县令的人还没有追上来，换个地方生活吧。”

这样的遭遇，很难不让人同情，可艾小牙也不想趁火打劫，在得知她两都已经是这种情况下，还收她两做丫鬟，既然她两都已经有好好过日子的心思，就让她两做一个普通人吧。

“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妹两无以为报，如今这叔婶家是不能在回去了，我姐妹二人愿一辈子伺候夫人，还请夫人莫嫌弃，收留我恶人！”

这……

看着她两这般虔诚的像她磕头，艾小牙也挺为难的，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她们骨子里的观念在影响着她们，如果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给人为奴为婢的。

“你们先起来吧，想跟着我也成！不过我可先事先说好，我家境不算怎么好，跟着我，只能过苦日子。”

眼下她家底的确不怎么好，而且跟她回去也只有干农活的命。

她没有那么圣母，收留她两还能把她两当做妹妹看待，既然她两自己说的要为奴为婢，那么她不会阻拦，毕竟就算眼下不需要人伺候，等到了京城也是需要婢女下人啥的。

“在苦我姐妹二人也愿意！多谢夫人收留之恩！”

看着她两又朝着她瞌了重重的两个响头，艾小牙生怕她两身体支撑不住昏过去，于是赶紧把她两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