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清闻言看了他许久,目光犹如利剑。严铭谨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
他笑着道:“殿下既然已经选择了见臣,就代表着你我之间还有话说,所以——何必如此僵持下去?”
“好好坐下来谈谈吧。”
说罢,他还就真的又坐了下去。只不过暗牢中没有木凳,他坐在了稻草上。
虽如此,其举止已经足够无状,苏若清神情未变,眸光已经冷了下来。
严铭谨看在眼中,但根本不放在心上。
如今,他手上已经有了他的把柄,自己所求定能如愿,反而是他需要从自己嘴里问出东西来。
所以……他何必再怕他?横竖不过一死罢了,他已经逃不过了。
严铭谨的反应太过淡然,苏若清自然察觉到了异常。他示意左右退至门口,这才重新看向了他。
“你想谈什么?”他冷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严铭谨笑而不语,过了片刻后才道:“不是臣想谈什么,而是殿下想从臣这知道什么?”
苏若清眉头微蹙,但没有再犹豫,直接问道:“是邓秀派你来的还是二皇子派你来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严铭谨不解问道:“贵妃乃二殿下生母,两人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他还是她,又有何区别?”
自然有!
苏若清在心里答道。
若是邓秀,便不算是手足相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