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毕竟不是年年的妈妈,这种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劝说,只能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起身退出了房间,给小家伙留下了一定独处的空间。
等到江砚忙完回来的时候,年年已经顶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睡着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着小家伙在睡梦里皱成一团的眉头,还是有种心里跟着一揪的感觉。
只是这会时间已经不早,江砚不想打扰到翁明艳和石勇军两口子休息,便俯身将孩子抱了起来。
“嫂子,时间已经不早,我先带年年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翁明艳点了点头,来不及告诉江砚情况,只是披着外套跟石勇军站在院门口,目送这一大一小回了家。
时间已经很晚了,江砚把年年抱在床上安置好,却并没有打算开灯的意思。
他独自坐在黑暗里,想起牺牲的丁义昌,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明天丁义昌的父母就要过来了,看到时候是把他送回家乡,还是就葬在海岛。
连他们这些战友,在得知丁义昌的死讯时,都格外的心痛难忍。
更别说他的亲生父母。
该怎样安慰二老的心情,必须得慎重考虑才行。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虽然昨晚发生了那样大的事,但年年因为从小的经历,早就已经习惯了把事情藏在心里。
对梅茵把他抱走的事情只字没提,脸上也没显露出半点异样。
等到早上江砚醒来以后,小家伙已经自己爬了起来。
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活力满满地看他。
“江叔叔,我饿了,咱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江砚清醒过来,跟着坐起身,穿衣服的时候还顺手摸了把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天气冷,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他一边说,一边翻身下了床。
第一件事就是先从冰箱里把订的牛奶拿出来,放进盆里用热水壶里昨晚装的开水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