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洲将她通红的双手握在两掌之间,一边哈气一边揉搓。
“疼了吧?”
“打人也不看部位,不能往有骨头的地方打。”
见他紧张又心疼的样子,郑辛雅觉得自己抖一抖,都能抖下一箩筐的鸡皮疙瘩来。
“别那么夸张,你以为我像邓钰红那样,茶里茶气、娇里娇气的?”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个时候还提什么邓钰红?
果然,许怀洲紧紧握着她的手,迟疑了一下说:“阿雅,如果……如果你知道邓钰红的下落……”
郑辛雅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冰霜挂面。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别问我!”
“生什么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去冒险,别想歪了。”
许怀洲塞给她一瓶饮料,叫她随便坐,他去收拾东西。
许怀洲的宿舍是单位临时安排的住所,一房一厅一卫,方方正正,采光很好。
他的东西还是很少,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简易衣柜、一台电视机以及一个行李箱,就成了全部家当。
床,还是那么平整干净,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非要叠得那么整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