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删除，手指反复点了四五次，也没确认下去，干脆关掉了屏幕。

有江衍，季野不会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倒也说得过去。

江衍。

傅成彦突然想到秦挚那句话：江衍坏事做尽，谁知道能活多久。

他眼皮跳了跳，意识到秦挚叛变的核心原因恐怕不止季野。

是江衍，有季野这个关系做桥梁，搭上江家的大船，哪怕丢失傅家这个最大的客户，确实对秦挚造不成什么影响。

他过去和江衍也算是棋逢对手，从哪个时候开始，就落入下风一发不可收拾了？

似乎，就是季野出现。

他心软了，没有第一时间把摇篮里的原野扼杀，没有对季野出手，任由他成长。

他甚至送上门去给两人羞辱，试图得到季野。

办公室一片寂静，傅成彦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眼底的情绪愈发阴狠起来。

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和他作对，让他丢脸，

戏弄他，背叛他，那就去死好了。

他给过很多人机会，季野，秦挚，甚至江衍，走到如今的局面，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季野听到022汇报，知道何潇那边一切顺利，合同也没有问题，心才放进肚子里。

他倒是不介意和傅成彦交锋，但影响了客户体验总归不好。

汽车也不是什么小量产品，几十万花出来，给用户的交代比收拾傅成彦优先级更高。

秦挚能帮他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没有理由拒绝。

他也很清楚秦挚的目的，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秦挚年龄不大，但作为杜家和秦家唯一的接班人，身上已然是有几分责任感的。

江衍也很清楚，吃醋是假的，合作是真的。

没过多久，江家这边就派人接待了秦氏前来寻求合作的副总，秦挚直言看到江衍会打人，从头到尾没有亲自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