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倾没法答。

秦州昱见她不答，讽刺道：“你说，为了成功，哪怕是牺牲家族，牺牲我，甚至牺牲自己，你眼都不会眨一下。”

“那个时候你说的是多么信誓旦旦！现在，你说你要赎罪，”他接着说，“好，你放弃了，我本来应该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你将会回到我身边。”

“可是，”他走过去抓紧她的双臂，这时候梁倾才发现他的眼眶因为情绪激动已经发红。

“可是，你到底在搞什么？既然你已经放弃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宋知霁纠缠不清，你让他靠你靠得那么近……”他痛苦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无视了我的痛苦？”

“明明你说过，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不管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悲哀，多么折磨人，只要想到我们还有彼此在为对方分担苦痛，我们就能活下去。”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眼泪在他的眼眶闪闪发亮。

“我……”梁倾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揪疼起来，即使这是他与“她”的爱情。

“梁倾，告诉我，”秦州昱抓紧她的双臂，眼泪同时掉了下来，他像不在意他的擦伤一样也不在意他的眼泪，任他的眼泪滚落出来，“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秦州昱凝视着梁倾，等待着她的回答。

梁倾快喘不过气，她浑身僵硬，潜藏的感情告诉她，她现在应该说一些好听的话稳住秦州昱，可是，一旦和秦州昱确定了关系，那么，其他三个人她要怎么去攻略？

宋知霁只差临门一脚，苏珩她已经有了计划，言溯那边虽然还没进展，但总归会有办法，而如果和秦州昱在一起，这一切就毁于一旦了。

可是秦州昱同样是攻略对象之一，而且，由于“她”的关系，梁倾不得不承认，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她对秦州昱无法完全用理性去思考。

一时权衡不下，梁倾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不愿再伤害任何人。”

“你不愿意伤害的人当中也有宋知霁吗？”秦州昱就是咬住宋知霁不放。

梁倾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为什么单单要提宋知霁？”

“你问我为什么提他，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我为什么要提他？”他松开禁锢她的双手，单手捏住她的双颊，逼迫她与他对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肯让一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在学校里必须和你装不认识，你说，你不想处在舆论的中心，好，我只在乎你我无所谓，可是现在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的这套标准怎么在宋知霁身上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