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主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泡在一个淹没至胸口的浴桶里。
浓烈的药味钻进鼻子里,或许是药浴,他想。
他双手按在浴桶边缘,正欲起身便被一只柔荑摁了下去。
“别动,还需两个时辰。”
被触碰过的皮肤似乎格外敏感,酥麻的感觉久久不散,让他生出一种再试一次,就能被再按一次的龌龊想法。
却是不敢。
他收回思绪,低头一看,胸口的海棠花只余残红,可全身的肌肉如此酸痛是为何?
南玥往水里加了几瓣护心莲。
“胡宗主常年累月雷打不动地练武,身体吃不消了。”
胡宗主后背一僵,心说他可是铁打的身体。
“别急着反驳,胡宗主的武艺再高,身体也是肉做的。”
“那本宗主的衣服……”
“医者眼里没有男女。”
胡宗主弯唇一笑。
南玥责怪道:“胡宗主以后不要贸然前去毒域了,里面很多毒尚未研究清楚,洛堂主也未必有办法解毒。”
南玥往胡宗主肩颈处施了两针。
不再去毒域的建议,胡宗主没听进心里,他只听出对方在关心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