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海浪摇,虽然风浪不大,船舶还是有点颠簸的。
前两天,做室内的设备维护,杨鸣表现还不错。
可是,做救生艇架保养时候,发生矛盾了。
做过多年水手的朱大海三副,水手工艺没得话说。
“小杨啊,你这敲锈怎么敲的,要把锈除干净了,再打磨出白后,涂防锈漆三度,再上面漆两度。”
“你看你敲的地方,疙疙瘩瘩的,锈都没敲干净,重敲。”
朱大海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杨鸣除锈务尽。
杨鸣人菜,脾气挺大,把敲锈榔头一扔,“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
“三副,你牛逼啥啊,敲个锈,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你也就是为了回去后检查,做做样子而已,直接用油漆盖了就行了,等开出来了,生锈不生锈哪个知道呢!”
“再说了,你干个一合同期就滚蛋了,这么认真,你准备在这船上干几年啊!”
朱大海一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完全违背了职业海员的操守,他忍了忍,继续开导,
“小杨,不是那这样说的,船东既然聘用我们,那我们就要处处为船东考虑,你这样敲锈后打油漆,过一段时间铁锈会长大,又要重新除锈油漆。”
“如果一次性把锈除掉,几度油漆保护,起码几年内不会再做油漆了,油漆这么贵,不能这样浪费。”
“我师傅说了,船东挣钱了,我们才能有工资拿,你这思想可要不得。”
“赶紧敲,把锈敲干净了,再打磨。”
杨鸣根本就不听,直接拿起刷子,就在那刷起来。
朱大海冲过去,用力夺下刷子,“干就好好干,不干就滚蛋。”
杨鸣觉得很丢脸,这三副算什么玩意,不就是背后有石海洋吗。
现在石海洋不干了,就没了依仗,竟然对我大吼大叫的。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杨鸣一个拳头挥过去。
朱大海鼻子流血了,也愣住了。
这踏马的太气人了,我老朱也不是吃素的,他打人在先,我是正当防卫。
两人在救生艇甲板打了起来。
等万船长赶到时候,两人已经打累了,离着一米距离,各自擦着脸上的血迹,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把他们带回生活区,问了事情经过,万船长很愤怒。
他把事情经过写成报告,发给公司,要求杨鸣到华夏后立马下船,否则,安排本船长下船。
......
“石总,你看看这怎么办?徐总下午把我喊过去了,他意思是打架双方都要下船,给予处分,大海是你徒弟,杨鸣是他亲戚,我这夹在中间不好做。”
杨伟伟来的意思主要是为了朱大海,按照公司下午的会议精神,是要严肃处理朱大海的。
石海洋也没得办法,按照航运达规定,船上打架斗殴,不论对错,两人都要处理。
“把朱大海安排下来吧,这小伙子是有正义感有责任心的,他打得好,不能让他心寒。”
“不是正好在楠水附近港口卸货吗,让他休假到我这里来。”
“唉,血气方刚的男人,哪个没有火气,没有斗志呢,有些规定需要改改了。”
“不打架,那还是个男人嘛!”
“我们海员的血性,逐渐地消失了。”
“操船长,针对这个,我们要做个讨论,如何保持在船男人的血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