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摇摇头,说道,“当初我们为了追求自由民主,花了很多精力和金钱才润到那里。”
“现在有了事业,有了居住权,为什么要回来呢?”
杨嘉嘉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态。
在那个时候,润出去可是一种荣誉,一种高高在上的体味,一种脱离苦海的感觉。
就像她每年回到华夏,那么多亲戚朋友艳羡不已。
杨嘉嘉也会做人,每次回来都从地摊上买很多包包回来,送这个送那个的,这些包包在楠水的大商场可都叫做奢侈品,一个包好几千呢。
这样子人家更加夸她,说她在那里过得就是天堂的日子,要不然这么贵的包包说送就送,有钱又泰气。
田月英就有好几个,杨士婷呢天天背着那种大点包去买菜。
因为杨嘉嘉说,这种地摊包,她买的都是均价,一百元一个。
便宜得很,买菜倒是挺合适。
石海洋笑眯眯地看着这对夫妻,组织着说服他们的语言。
对方的思想工作不好做啊。
中毒太深了。
只能缓缓图之。
石海洋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金老板、杨女士,你们在那边确实有了事业和居住权,但如今华夏发展日新月异,机会多着呢。“
“就说科技领域,华夏大力扶持,很多新兴产业都在崛起。而且华夏社会稳定,治安良好,磕药犯法,生活也方便。”
“海洋强国,一带一路重大战略已经布局,搞航运还得在华夏,有政策扶持,发展就在不远的将来。”
金老板不屑地笑了笑:“那边可是自由的国度,有更多的可能性。”
石海洋接着说:“自由是相对的,那边虽然看似自由,但也存在很多社会问题,像种族歧视、治安混乱,人人磕药等。而华夏不仅经济发展快,文化底蕴还深厚,回来能让你们有归属感。”
“一个只有二百年的国家文化怎么和五千年文化底蕴的国家比啊。”
“那里弱肉强食,强盗逻辑,根本没有任何人情味。”
“我们既然生而为人了,就得和人相处,不能退化和出生一起啊。”
杨嘉嘉皱着眉头:“我们在那边都习惯了,回来怕不适应。”
石海洋笑着说:“现在华夏变化大,很多城市都很国际化,生活设施也很完善。”
“楠水就有外国语学校,孩子上学不用愁,教育的还是传统文化,孩子以后就会对华夏有感情,这里是他们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