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怎么看都不够,令他神魂颠倒。
夏礼知道司清这抹笑容是为自己,说心里毫无波动,假的。
可是,司清说的话却与他的笑格格不入。
说完,司清两步踏到摘星楼,直接进去。
其实,前面的楼层对于司清而言,轻而易举,他好像在自家后院走阶梯赏月一样,轻松简单。
……
谢璃还没从司清的笑中缓过神来,喃喃低语:“原来,他还会笑啊?”
在谢璃的印象中,司清的标签是清冷,冷漠疏离,冷若冰霜,带着一丝难言的孤冷,还有莫名的薄情,不苟言笑。
谢璃很难相信刚刚司清笑了,他在笑时,好像世间的冰川都融化,消散严寒。
其实,谢璃知道司清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记得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没多久,司清甚至不顾自身安危去保护他。
实际上,司清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冷漠疏离,不近人情,他只是性格上有些冷情,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欢笑。
祁辞也有些意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
谢璃看向祁辞,问:“第一次?”
祁辞应该和司清认识的时间不短,所以,如果这是祁辞第一次看见司清笑,那说明司清以前几乎是不笑的,完全是一个冰山美人。
祁辞对谢璃说:“嗯,第一次。”
谢璃问:“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这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
谢璃单纯想知道祁辞和司清认识的时间,这样他可以给以前司清几乎不笑,确定一个时间段。
祁辞回答:“两千年。”
谢璃知道司清现在的年纪是两千岁上下,所以,祁辞从司清一出生,就已经在他身边,和他认识。
谢璃没有一丝嫉妒的情绪,他知道祁辞和夏礼是很好的朋友,甚至超越友情,夏礼自小照顾司清,祁辞认识司清,合乎情理。
谢璃好奇地问:“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如果在两千年前,祁辞认识刚出生的司清,加上祁辞和夏礼是好友关系,祁辞应该少不了对司清的照顾。
祁辞没有避讳,光明正大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