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春节之日,他故意将你腹中的孩子打落,再一纸休书,赶走你与孩子?是也不是?”
田氏死死咬着唇角,力气大得甚至有一串血珠滚落。
她又恨又悔,狠狠闭上眼睛。
许久,她重重点了点头后,才睁开眼睛,冷笑着:“我与田永富做了十五年的夫妻!”
“我这十五年来,受尽折磨——”
女人眼底含着泪,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如巨龙蜿蜒在皮肤之上。
她满脸涨红,声嘶力竭着。
“十五年啊……”
“各位大人,我知自己命苦,又命贱!还未满月就被丢弃,跟着老母亲长大,吃不饱穿不暖,她经常跟我说,跟着她的这十五年,会是我人生最苦的日子……”
“以后寻到一个好人嫁了,踏实肯干,无病无灾,就是好日子!”
她跪向西方,重重磕下头,痛哭流涕:“娘,女儿好苦啊!”
“您在天上可看见女儿了吗?女儿跟着您的那十五年,才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日子……”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