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霜吩咐司机:“去慕幽笛家。”
“是。”司机应了一声。
不久后,灰楼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推开,宴霜迈步下来,皮鞋踏在地上,响起沉闷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四楼那扇熟悉的窗。
此时窗帘紧闭,屋里没亮灯。
宴霜拧起眉头,慕幽笛不在?
他忽然想起在医院里,他和慕幽笛平静分离的场景。
慕幽笛那天签下谅解书,将怀表还给他的模样也无比清晰,他知道她生气了。
他也知道慕幽笛怨恨他,那天他们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分了手。
宴霜拿出怀表,又拿出那份送给慕幽笛的新的身份,叹息一声。
他希望自己的道歉和解释,以及这份礼物能够得到慕幽笛的原谅。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不会跟她分手。
他认为娶沈玉致只是权宜之计,慕幽笛听了他的解释,应该会理解他的苦衷。
他对慕幽笛的真心从来都不曾变过。
他定了定神,几步跨上台阶。
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气。
四楼。
他走到慕幽笛的家门口。
刚要抬手,发现大门锁着。
慕幽笛和孩子竟然真的不在家?
她们娘儿俩会去哪里?还是说已经搬家?
这时,隔壁对门打开,一个中年人走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宴霜忙指着慕幽笛大门问他:“这户人家搬走了吗?”
那人摆摆手,“不知道,不过几天没见了,这家有小孩,吵得很。”
宴霜皱眉,几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