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钱婕妤身上,只怕赵元承也会选择相信她。
可出乎意料地,柔妃没有狡辩半句,干干脆脆地认下了所有的事情,甚至还主动交代了,当日她喝避子药还有故意摔跤想借此打掉腹中的孩子。
赵元承眼底有深深的痛楚,在明知所有的真相,却依旧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柔妃端着茶盏,升腾的雾气氤氲了她精致的眉眼,静静道:“因为我是柳柒月的妹妹,柳来仪,进宫为的就是替姐姐报仇。”
当她承认的那一刻,赵元承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着。
他拼命抑制自己的呼吸,但心中的痛苦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割裂着他的心。
“都滚。”赵元承忽然大怒,朝着堂下众人吼道:“滚!”
妃嫔们陆续离开,就连钱婕妤都被朱羽吩咐着押回了自己的宫殿。
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元承静静地看着柔妃,心头无比酸涩:“所以,你自始至终,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