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端着汤碗,仰头一口饮尽,将碗递给晴儿,说:“再来一碗。”
晴儿笑着又给康安添了一碗,紫薇笑说:“今天真凑巧,正好有敬斋喜欢喝的莲子汤。”
康安端着新添的汤喝了一口放下碗,平静回:“我不喜欢喝,我这是渴,水又没上来,我只能喝它了,跑了一天一口水没喝。”
大家听的忍俊不禁,紫薇忙说:“好好好,你不喜欢喝,敬斋怎么可能会喜欢喝甜汤呢。”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康安自己也忍俊不禁,小燕子笑问:“你们把那些畜生东西全解决了没?头子抓住没?”
康安随口回:“龙头峰都被炸成废墟了,尔康说耳朵都被炸的嗡嗡响了两天,他负责开炮,轰了快一天一夜才把炮弹给打完,有三个土匪头子我们在山里围堵了将近三天,才给抓住,太能跑了,有一个土匪头子被尔康给打死了,还有两个活着,后面尔康他们回来直接就押回来了,等着朝廷的处决命令来。”
大家听的异常振奋,小燕子高声赞扬:“尔康真是太厉害了,他怎么打死那个土匪头子的?还得是尔康出手啊,去年跟春儿在步兵衙门打架,春儿都没下死手,尔康上去直接就给佛尔衮爆头了,真是太厉害了!我真佩服他!你们就说尔康哪里像是没了武功的样子,我感觉他现在比以前当大内第一高手的时候还勇猛些。”
晴儿笑着提醒:“小燕子声音小些,别太激动了。”
赛雅压低了声音,赞道:“真的我也觉得,尔康真是太厉害了!”
康安笑着讲述:“那个土匪头子跟猴子一样,跑的特别快,爬树也爬的特别快,在山里兄弟们都有点儿追不上,他速度特别快,大家很难瞄准,尔康当时厉害到啥程度你们都想象不到,我瞄了半天没打中,尔康单手举着鸟铳一枪直接打中那个土匪头子的腿,然后那个土匪头子从山坡上滚下去的途中被尔康第二枪直接爆头了,关键当时你们没看到那个场面,我说那个土匪头子跟猴子一样,真不是假话,上蹿下跳,比猴子都快,就那种情况尔康都能一枪命中。”
一桌人听的眼睛都瞪圆了,小燕子兴奋道:“我的天呐!我只知道尔康以前没失去武功的时候,骑射特别厉害,没想到火器人家也擅长啊。”
康安道:“当然了,人家只是没武功了而已,而且尔康还没在火器营待过,没怎么练过,他用火器估计就是当年征战缅甸时才学会的。”
小燕子立即点头道:“就是当年征战缅甸时学会用的,永琪萧剑都是那时候学会的,唉!早知道我就找尔康教我玩弹弓了,当年皇阿玛送我个弹弓跟他们射箭的比试,那个弹弓我还留着呢,我都没舍得给月亮他们玩,尔康人家百发百中,等今年回去了我就拜他为师,让他教我好好玩玩弹弓,弓箭我玩不来,我就好好精进一下弹弓,以后弹弓也是我的武器了。”
赛雅立刻附和:“我跟你一起,我回去也弄个弹弓,咱们一起学,以后咱们又有一个武器了。”
康安静静附和:“我看可以。”
小燕子赛雅兴奋的无与伦比,其他人被感染也笑个不停,大家笑着开饭,没吃两口康安突然问:“太医给春儿看没?”
紫薇回:“看了,小六还给找了位雅州这边有名的正骨大夫,跟太医一起给鄂春治伤,鄂春腿伤严重,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太医和杨大夫说好了后有可能会有些轻微跛脚。”
康安筷子上夹着几根青菜,他愣在当场,晴儿忙解释:“说是有可能会轻微跛脚,不影响正常生活,轻微跛脚平时根本看不来,也不会影响鄂春骑马练武。”
康安默默将那几根青菜放进了碗里,他沉默着没开口。
小六忙开口道:“我觉得只要他能恢复,伤能好就行,轻微跛脚平时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对生活没任何影响,就是走路走快了,或跑的时候身体会有点儿晃悠而已。”
小燕子立即附和:“对对对,小六说的对,只要他伤能好,身体能好就行了,说实话跛脚我觉得也没啥,只要人还在就成,当时尔康回来时也是,我们都说只要人在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次要。 ”
康安叹气道:“让大夫一定尽全力给他治,不影响生活就行了。”
赛雅立即道:“我们嘱咐太医和杨大夫了,明天天一亮杨大夫要领着太医去山里采草药,中午回来了给他敷。”
康安道:“去一个太医就行了,留一个在家里。”
小燕子道:“知道,我们就是这样说的。”
看都说完了,小六招呼道:“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用完饭找太医来开了两张药膳方子,又去看了看鄂春,都回去休息了。
隔天小院正房的房檐下,炉子和砂锅已经预备好了,砂锅熬煮的咕噜咕噜,小燕子赛雅拿着蒲扇盯着火,紫薇晴儿拿着药正给鄂春涂脸,鄂春靠在康安身上,小六端着药正在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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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春虚弱的勉强睁着眼睛,康安笑着调侃:“你可真有福气,这么多人忙着伺候你一个人,紫薇晴儿给你涂药,小六爷等着喂你喝药,我还得在这儿给你当靠枕,小燕子赛雅她们仨在外面给你煮药膳,瑞书楚玉在这儿打杂。”
大家忍不住一阵好笑,鄂春轻提了下嘴角,紫薇笑说:“多亏敬斋这次出门拿着这个降真香。”
晴儿笑着附和:“就是,多亏敬斋拿着降真香,不然下巴可能会留疤,下巴这个痕迹有点严重,这几天每天早晚都抹,我感觉现在都淡了不少。”
康安随口回:“我走的时候随手拿的,本来不拿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拿了盒,还好当时拿了,不然春哥指不定得破相了。”
紫薇笑说:“这个药阿木研制的太好了,太实用了。”
这几天大家都忙着照顾鄂春,下午,精疲力竭的尔康跟着侍卫快步进了院子,院子里没人,尔康在卧房门口看大家都在卧房里,他探头看了眼,笑着进去走到床边,调侃道:“呦!这么多人伺候春哥呢。”
正弯腰给鄂春涂脸的紫薇晴儿立即转身,紫薇惊喜的叫道:“尔康!”
随后将手里的药盒递给了晴儿后,上去拉住尔康手,关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到的?”
尔康柔声回:“刚到,我好的很,一点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