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璎猜测它想说的是,在被人类炸烂后。
秦璎静静站在石头制栏杆旁。
却只想提醒这位想要光,不要新娘的‘河伯’,它唇吻边上还残留着丁点没擦净的血迹。
她问:“不是说,新娘只是人类强加给你的吗?”
‘河伯’又笑。
笑着笑着猛烈像人一样咳嗽起来。
这一咳身体晃动,带着铁链哗啦哗啦。
它咳得弯下腰去,将后脊暴露在了秦璎面前。
秦璎这才看见,这被困的兽后脊柱上打了一排拳头大小的眼。
每一个眼连接着一条橡胶管子。
管子延伸向池子后方一架腐朽的机器。
是某种用作抽取髓液的机器。
只是这机器已经老化得不像样,连接的橡皮管子已经瘪塌。
猛烈咳嗽了一阵,河伯仰靠在池边喘息许久。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生物好像都已经命不久矣。
秦璎一直静静的看着它。
又问道:“那时的爆炸,你没炸死对吗?”
池中半人半兽的‘河伯’以极小弧度点了点头:“没错。”
它吐口说出没错两个字时,秦璎微微眯了眯眼。
‘河伯’并未察觉,继续道:“他们想办法让我活了下来。”
它垂眼看自己下半截不协调的身子。
那所谓的办法,自然是将它炸碎的躯体拼凑成了这般模样。
然后锁在这抽取髓液。
秦璎看向后边的机器,又问:“他们抽取你的髓液干什么?”
她问话的声音很正常,髓液两个字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要不得的开关。
池水中的‘河伯’喉中猛然发出一阵干哕声。
巨大的气音回响在池子上方,池中的河伯胸口鼓了一瞬。
喉部支棱出有一个圆溜溜,大小似人头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