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无邪见张郁澜从腰包里拿出一个包在防水袋的小笔记本和笔,“你这是要干什么?”
“西沙海底墓甬道,阿宁。”
张郁澜听到了无邪的问题,所以在写的时候,干脆说了出来。
末了,还在最后写上。
心情很差,六刀不予原谅。
记录完这些后,又将东西收回到防水袋里。
看到这样的一幕,无邪心里莫名轻松了许多,“没想到你还会做出这种行为,那我以后说话是不是也得注意点。”
见她点点头,无邪脸上原本还带着笑的表情更伤感了一些。
他哪里的以后啊。
他中了箭,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上下几乎被扎成刺猬的一个球。
再仔细一看,这人不正是王胖子吗?
他被扎成这样都没事,自己这…
自觉尴尬的无邪,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张郁澜上前手在他后背上的箭矢上动了两下,箭矢便被拔了下来。
王胖子看清了张郁澜的动作,有样学样的跟着将自己身上的箭矢一根根弄下。
无邪看着张郁澜手中递来的箭矢仔细观察了起来,发现箭尖上似乎是有一个机关。
可以让它在触碰到硬物时,箭头收缩进去,四周弹出的活扣则会扣住皮肉不再移动,看起来就像是中箭了一般。
一般的墓主人在对付盗墓贼时,向来都是不留手的,怎么能致人死地怎么来。
遇上这样的机关,他感到庆幸的同时也只能赞一声墓主人心善。
说起来也是感触颇多,多年前死掉的墓主人对他们这群人留手,但还活着的阿宁却直接背刺,想置他们于死地。
这一刻,无邪才对上一次王胖子在鲁王宫时说的话,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在墓里,可怕的不止是墓里的东西,还有身边活着的人。
无邪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