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打算借着愈史郎的血鬼术趁无惨不注意给他来一下狠的。
只是考虑到这两种情况后续的结局都是被无惨干碎,似乎也说不出个差别。
郁子站起身来:“忍,我们走吧,肚子饿了。”
珠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明明就是不想再跟她说话,肚子饿了这种理由都能说得出口。
“嗯,回去吧。”蝴蝶忍背上药箱,冲珠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一言不发的愈史郎主动提出:“我送他们。”
要知道,这家伙以前看到他们就差没把不爽……不,好像是把不爽写在了脸上,也说出了口。
更别说这种主动送客的举动。
真是见鬼了。
愈史郎领着两人往外走,珠世突然喊停:“等下,郁子。”
郁子顿住脚步,冲蝴蝶忍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先走一步。
“怎么了?”
珠世看着愈史郎跟蝴蝶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欲言又止的道:“愈史郎他……变了很多啊。”
郁子微微侧目,莫名道:“你最近,好像不怎么用‘那孩子’来称呼他了。”
珠世怔了怔神,随即陷入了沉默。
愈史郎对她的心意,她不知道吗?
不,愈史郎从未掩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