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书正式生效是要双方一致协商同意,去县衙,由县衙的民事调解先调解一番,确定双方想要断意愿强烈才会盖上大印,准许断亲。
若是在这过程中,双方有一方临时变卦,这断亲书就会作废。
乔吟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一沉。
乔有文见乔吟这般,得意的大笑:“乔吟啊乔吟,你傻眼了吧,忙活了半天,你们跟老乔家根本就没有断亲。
你这段日子拼死拼活赚到的钱,到时候都要交给老乔家作为中公,供我们二房三房花销,哈哈哈哈...”
乔有文的一个远房表舅在县衙当一个小官差,精通律法。
前一阵子赵小娥专门去找了他一趟,给他买了很多礼物,这才从他嘴里套出了这个律法。
昨天趁着乔有文在家,赵小娥急哄哄的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一家人兴奋地一晚上都没合眼。
这不,天一亮就着急忙慌的来到乔吟家找茬了。
乔有文笑的狂妄,乔吟的心口兀的发疼,是被气的。
乔吟不耐的看着乔有文:“能闭嘴吗?
有空还是要多刷刷牙,你的口气隔着十里地都能熏死一头牛了。”
乔吟说完,还故意夸张地捏紧鼻子,后退一大步,和乔有文保持距离。
“你——”
见乔有文被自己气的脸色涨红,脸红脖子粗,乔吟得意的勾起唇角。
“小贱蹄子,你别得意,现在咱们两家断亲的文书做不得数,你们家就得派出人跟我们一起照顾你祖母。”
“赵小娥,你若是再张口闭口小贱蹄子,小心我扇你。
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把你按进粪桶里让你吃个够!”
乔吟沉着脸,眸光冷凝的说完,又忍不住讥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尿性,曾氏瘫痪在床那么多天,你一天都没伺候过,都是三房在照顾的吧!”
赵小娥瞬间词穷,一脸慌乱道:“谁说我没伺候过婆母。我...我也有帮忙端过几次饭的...”
乔吟冷嗤:“啧啧,就做了这一点事,你还好意思说。”
乔有文不欲多跟乔吟扯那么多,一脸不耐道:“乔吟,你少在那里无理辩三分。
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我们一起轮流照顾祖母,左右断亲文书不作数,若你不答应,我就去敲登闻鼓告你们。”
“谁说我不去老乔家照顾曾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