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略显阴霾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评价道:
“的确、毛利侦探并未以势压人,而是刻意的收敛了周身环绕的凛然气场。”
另一边,书柜前方。
“虽然你刚才的辩论足以在法庭上脱罪,但是前提在于。”
毛利小五郎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灰色天空,古井无波的指明道:
“在于你真的不知道那辆轿车装载炸弹,否则......”
毛利小五郎骤然回头看向田中惠,言辞凌厉的告知道:
“否则你同样犯下了杀人的罪行!”
“我......”
田中惠面色灰暗,一时之间难以言语。
“昨天下午。”
毛利小五郎转回脑袋,轻描淡写的拿起承载了田中惠和田中宽美合拍照片的相框。
小五郎凝神注视照片中的两张年轻面孔,漫不经心的猜想道:
“你待在父母的故居,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宽美的视线。”
毛利小五郎说着说着,放回相框,向左侧身,双目如鹰的盯向田中惠,神情肃穆的推理道:
“接下来,你进入车库后方充斥回忆的储藏室...对、就是你的父亲经常前去的储藏室。
我始终记得你曾经告诉我...你的父亲会在那里撩起窗帘、透过窗户看向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你们。
说实话,我不理解......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在那块值得记忆的美好地带窥视安装炸弹的高桥弘昌,难道确保炸弹万无一失的装入轿车远远大于你的回忆?
甚至,到了最后......
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妹妹、田中宽美...不,你视若无睹的看着她走上了必死无疑的终焉道路。”
话已至此,毛利小五郎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