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攀升,内部空间却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所充斥,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长野先生的面容复杂多变,他的目光在景昭和朋江之间游移。
景昭保持着惯有的淡然,他的眼神轻轻掠过电梯内的数字显示屏,每一层的跳跃都像是时间的轻叹,静静地记录着他们的上升之旅。
终于,是朋江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昭,长野先生提到的‘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昭转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爷爷没有和妈妈你说过吗?二宫家,是阴阳师家族。”
“爸爸他……”朋江说到一半,声音渐渐低下去。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了,二宫卓也的父亲,二宫风崎须,确实说过二宫家的一些渊源。
甚至在二宫昭小时候,二宫风崎须还要求他修行过,不过当时很快就放弃了。
她曾好奇地追问过二宫卓也,但得到的答案总是模糊不清,让她难以分辨真假。
也因此,朋江根本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直以为是他老人家在讲故事,所谓修行也是在逗孙儿玩。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开启,打断了朋江的思绪。
景昭率先走出电梯,长野先生也赶紧跟上。
朋江也迅速整理好情绪,紧跟其后。
电梯外,长野先生已经领着景昭向病房走去。
随着几人走进单人病房,景昭一眼就看见了静静守在病床旁边的希拉,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忧虑与期待。
以及病床上,深陷昏迷的外国中年男人。
希拉听见动静,转过头去,却见景昭在长野先生的带领下走进来。
希拉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来,当看到景昭在长野先生的引领下步入病房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野先生请我来看看施韦泽先生。”景昭对希拉解释道。
说完,他看向病床上的施韦泽先生,眼中望气术开始运转。
「乔治·施韦泽今日运势:阴霾笼罩,邪祟入体,煞气侵蚀,凶。」
而一旁的希拉,她看了看刚刚走进病房的朋江,又看了看景昭,眼中闪烁着惊疑与恍然:
“哥,难道你真的就是长野叔叔口中的那位大师?”
“我远远算不上大师,长野先生谬赞我了。”景昭随口回复道,目光却在施韦泽先生身上游走。
在望气术的视界内,施韦泽先生身上有数不尽的黑色煞气透体而出,侵染着周围环境的风水。
施韦泽先生赫然变成了一个制造煞气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