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一听皇后这样说,赶忙从蹲着行礼的姿势,顺势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今日蒙了心……才冲撞几位姐姐的。”
见皇上皇后不为所动,又犹豫着斟酌开了口:“要不……要不臣妾向几位姐姐请罪吧,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说着转了个身,又给沈眉庄一行人磕了几个头,急切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妹妹今日犯下滔天大错,不敢请求姐姐们原谅,看在咱们一同服侍皇上的份上,求皇上饶了我吧。”
沈眉庄和安陵容曾经受过余莺儿的气,此时垂下头跟没看见一样默不作声。甄嬛原本只是想为姐妹出一口气,却不想见到了皇后娘娘和果郡王……
小主,
不。
和皇上牵在一起。
本来心中就如惊涛骇浪一样,此时见余莺儿涕泗横流地给她磕头,一时不知所措,竟向后退了两步。
她抬眼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深邃的眼眸也在看着她,一时悲从中来,眼中又含了些泪,怕被人看见她的失态,赶忙垂下了眼。
翁声道:“皇上,皇后娘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必余答应是真心知错了,还请皇上宽恕。”
余莺儿听着甄嬛的话,赶忙转过身来对着皇上点头,深怕皇上看不见她的悔过之心。
皇上对上甄嬛的一双含泪的眸子的时候,心里突然生出些不忍来。
平心而论,甄嬛长得的确太像纯元了。她只站在那里,就好像纯元又活过来一般。此时甄嬛双眼含泪,不可置信的模样中,还带着些亦嗔亦怒。让他轻而易举就想到了纯元临死时不甘心的样子。
在甄嬛垂眸的同时,他也避开了甄嬛的视线。
“既然甄常在替你求情了,朕也不好太拂她的面子,只是你屡教不改,实在可恶。”
“皇上。”宜修福了福身子道,“余答应失了礼数,也是臣妾做事不周到。臣妾身为六宫之主,却没能管好余答应,实在是臣妾的过失。臣妾刚刚听余答应说,甄常在的位分只比余答应高一点点,才致使余答应如此猖狂,既如此,臣妾想着,将余答应降为官女子。可好?”
皇上听着,觉着宜修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妥,便“嗯”了一声。
宜修又继续道:“余答应……余官女子以下犯上,藐视宫规,罚余官女子半年的份例,禁足一月,再找几个嬷嬷好好教教她的规矩。皇上觉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