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是你姥姥,想当老子的爹,你下辈子吧。”
棒梗拾起地上的半截砖头就照着傻柱扔了过来,砰的一声正中傻柱额头,鲜血顺着傻柱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一看惹了祸事,棒梗就跟狗撵兔子似得,一溜烟的跑没影了,留下傻柱捂着自己的脑袋,在风中凌乱。
“哎呦,我草了你个兔崽子呀,你跑的倒是快,你给老子等着啊。”
“柱子你别生气,棒梗打小就跟你亲,这也是一时着急才误伤了你,姐来给你包扎一下啊。”
“去他大爷了,还你喵的跟我亲呢,再亲就该拿刀捅我了吧,这次老子一定要报警,抓住这个小王八蛋啊,哎呦我的脑袋啊。”
“各位邻居帮帮忙,谁送我去趟医院呀?”
砰、砰、砰。
本来看热闹的各家邻居赶紧回家关门去了,四合院里面瞬间寂静无声。
傻柱脸色黑青,这混的叫什么人性呀,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这也不怪周围的邻居,主要是老贾家恶名远扬,傻柱又好赖不分,跟这两家同时牵扯到一起,不被扒成皮才怪呢。
“柱子你可千万不能报警呀,棒梗年纪还小,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秦姐求你了。”
“我说我的亲姐啊,报不报警咱再说,你看不到我这还流着血么?赶紧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啊。”
“是是是,柱子你等着啊,姐家有纱布,先给简单包一下,然后咱们就去医院啊。”
秦淮如赶紧拉着傻柱先回了贾家,翻箱倒柜的找到一卷不知道哪年存的纱布,上面都带着发霉的痕迹了,看都不看的给傻柱缠在脑袋上了,也不怕感染了伤口。
把流血的伤口止住,傻柱这才冷静了下来,也不再提报警了的事了。
“秦姐,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还没吭声,旁边的贾张氏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
“傻柱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呀?”
“贾大妈,我来时没带东西吧,您说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