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夜夜想着云浅终有一天会再回到他面前,没想到,竟是如此匆忙。

他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日思夜想之人便从天而降,再次站在自己面前。

手上的动作像是僵住了一般,没有了下文。

云浅轻轻推了推他,打趣道:“你怎么每次见我都好像会走神似的?”

由于刚才夜君离叮嘱一忧,暂时不要与云浅提起前世之事,一忧也尽量克制住自己内心因为重逢而产生的喜悦。

云浅对自己的好,即使经历多少个百年,千年,一忧也不舍得忘记。

“云浅哥哥。”一忧的声音比云浅的还要显得稚气,说话时候脸上总是挂着笑意,云浅看着更是亲近。

他走近一忧,又道:“你常年待在这里没有外出么?”

一忧一霎失神,当然不是常年,云浅刚死的那段时间,他接受不了现实,到处去寻他的魂魄……还弄得满身是伤,差点丢了性命。

后来夜君离派倾颜过来看着,日夜开导,情况才稍微好些。

可是,他没有放弃找寻云浅的足迹,总会时不时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偶遇了。

一忧对云浅的在乎和思念,并不比夜君离少太多。

一忧怔愣片刻,笑道:“偶尔也出去走走,毕竟待在这里,也很闷。”

他与启贤山的每个人,至今都不亲近,能让自己将其当成亲人一般的,只有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