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妇人笑得满脸的褶子。
“这发达了,就不认人了?”
“你说话还是如以前一样尖酸刻薄的,虽然老得不认识了,但是一听你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也只有你才会这样说。”胡氏上前几步,小声道:“大奶奶,看在我爹的份上我喊你一声大奶奶。你今年也七十多岁了吧,别倚老卖老,今天是我外孙女满月,你们要是搞得不高兴了,我会让整个胡氏一族都不高兴,你信不信?”
对付这些老人,胡氏已经掌握了精髓。
他们为什么敢闹,就是以为她没有兄弟姐妹好欺负,也以为她要脸不敢说出来。
胡氏怕什么,身后有黄金棚这个给足了她安全感的男人。
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过不好。
二十多年前这样对抗他们都输了,今天还想翻盘?
怎么可能!
“大妹啊,看看你,怎么就将大奶奶当仇人了呢。”老太太心里有点怄火,表面上却是不显,因为他们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胡氏一族虽然搭上黄金棚一家子,因为黄金棚的外甥在朝廷当官。
“我们听说你当外婆了,就是特意来庆贺的,这不,运气挺好的,还赶上了酒席。”
抬头一看席面,馋得她直咽口水。
“……”
胡氏瞬间就没脾气了。
虽然知道他们是黄鼠狼跟鸡拜年不安好心,但是黄金棚说得对,来者是客,只要他们不过份,自己也不想将场面弄得太难堪。
“唉呀,老婆子,还不赶紧的将礼物拿出来。”
胡氏就没指望他们能拿出什么礼物。
结果,人家还拿出了银的长命锁,还有两套孩子的衣服。
“这衣服啊,我用的最好的布料,我亲自缝的,小孩子穿舒适着呢。”
胡氏看着她。
说真,自己也给孩子准备了同样的礼物,只不过,她的长命锁是金的,亲自缝的衣服才是最好的。
就老太太那针线,长长一根又一根,穿在外孙女身上还怕会硌疼她呢。
“直说了吧,你们来干什么?”
胡氏看大家都看着他们,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很是恼火。
“胡大妹啊,你也是我们胡家的一员,我们来庆贺一下都不欢迎了吗?”
“我不觉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当年是有人将我逐出族了的。”胡氏冷笑:“你们不会年纪大将事儿给忘记了吧?”
这些人是很贪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