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闻宛城离家的这段时间里,闻寂声赶在母亲忌日的前夕回了一趟鸿鹄山庄。
他在山庄内住了几天,祭拜过母亲后便和江印断了父子关系,孤身一人出了放鹤山。
说到这里,闻寂声低下头看着班惜语道:“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在外闯荡江湖,结识了楼西月,后来……又认识了你。”
他由衷地笑着说:“不妨说句实话,能够结识你,是我毕生之幸。”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包括楼西月吧。”
后头这一句倒像是欲盖弥彰。
闻言,班惜语微低下头,脸上难得有几分羞赧之色。她的嘴角带着恬淡的笑意:“哪里,幸运的那个人,应当是我才对。”
说着,她主动地靠近一步,然后大方的拥住闻寂声挺拔的腰身:“过往的苦难已经过去,无论如何艰难,你终将拨云见日。我只遗憾,若当时能陪伴你左右就好了。
“或许我做不了什么,但也希望能给予你些许安慰。”
闻寂声被她拥抱着,感受到她柔软的身段,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些许清幽的淡香,不由得心头一跳。
下一刻,他也紧紧揽住了班惜语。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喉结微动:“谢谢你的安慰。不管你是因为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都谢谢你。”
班惜语说:“可我并不是因为同情。”
“什么?”
“我一直以为闻大哥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倒不明白了呢?”班惜语说:“那日在槐宴山庄,我已明白了你的心意,难道如今你却还看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闻寂声脑中空白一瞬。他紧接着松开手,微俯下身去紧紧盯着班惜语的脸:“你、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