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我就在隔壁休息室，有什么事情叫我便好。”

天红取出了一把手枪，将子弹上膛，并且直接打开了保险，将手枪塞进了衣服内侧的枪套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起身缓缓地走进了另一侧的审讯室。

“天红姐。”

“嗯。”

滇看起来相当的开心。

“跟着我可以。不过…”

“我懂，我懂。你现在在为谁工作情报局不对，宪兵队也不是。嗯，第三国际吗？”

“你认为为谁工作？”

滇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天红右脚缓缓地向后移了半步。滇整个人愣了一下之后站在了原地微笑着说。

“当然是为自己工作。不是吗？”

天红皱起了眉头，深呼吸了两下之后问道。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很了解我。”

“当然，天红姐，我是为了履行我的承诺而来。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活下来……”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滇整个人愣住了。不过脸上的微笑表情并没有变化，反倒更加灿烂了。

“这些都不重要，相比与你之间的承诺，我更注重你的存在。那我们重新开始生活吧。我愿意跟随你到时间尽头。”

天红走过去抱住了她，滇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缓缓的低下了头，双手也攀上了天红的背部。

鲸缓缓的靠在了墙上，拆开了一包新的卷烟，取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唉，行啦，我们的事情应该做个了解了吧。”

安将帽檐压低了一些之后，缓缓的从拐角里面走了出来。

“天红出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过错。所付出的牺牲，这是必要的结果。”

“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

“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完美的，你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你作为一名情报员，你应该要明白。”

“好的，我知道了。”

鲸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摆了摆手。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