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大的事情,很难不成为街头巷尾的的谈资。
“付过了。”周子晋用食指关节一敲她的额头。
那人并没有像赵三妹说的那样摔个狗吃屎,一身黑衣,步履如风。
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加入了缠斗。
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的袖箭。
“您是有所不知。”摊主得意道,“寻常的袖箭,最多也就是一两发,可你看我这个。”
虽说这个东西只能远攻,可有总比没有好。
光线昏暗,一时间竟有些眼花。
君子六艺,其中就有射箭一项。
周子晋来不及去数,扔下自己的钱袋,拔脚就追了上去。
“哎呀!”
她顾不上捡起地上的簪子,慌乱回头。
林之语心急如焚,只恨自己没学过武功,不能上去帮忙。
“子晋,走了!”
无意间,踩到了一颗小石头。
她乍然扭头,恰好见赵三妹的肚子被那人踢了一脚。
赵三妹招式凌厉,给周子晋争取到了拉开距离的时间。
摊主把那袖箭带上,转身面对一面空墙。
摊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嘿,您这话说的,不过是十发,况且要人性命,也得打得中才行啊。”
赵三妹捂着脑袋:“哎呦哎呦,可疼死我了,走路不看,早晚摔个狗吃屎!”
林之语脑子灵光一闪,利索地对准了周子晋。
“钱给多了,刚好最后一个,三位拿去吧。”
一个比何成虎还贵的贵客,如何是平头百姓可以议论的?
可是素未谋面,为何要帮?
“你们快来看这个!”
出乎意料地,对上了熟悉的视线。
她刚走几步,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人的背影。
“客官,钱还没付呢。”
她的手有点抖。
十发,若是把袖箭换成其他,或许威力更大。
“哎,等等!”
面具绳断,那人似有惊慌,下意识用手捂脸,大有逃跑之态。
周子晋道:“念善,你究竟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