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年勾唇,“上次我去香江,在机场里见到你父母了。”
厉渊点头,“我爸给我电话说了这事,他们一辈子没出过门,我让他们出去走走,他们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香江。”
司政年叹息着说道,“你的工作情况特殊,没办法陪在父母身边尽孝。”
厉渊:“他们挺支持我的。”
司政年:“但是他们现在最紧张的就是你的终身大事,厉渊,你今年三十六了吧?”
厉渊:“……”
他失笑说道,“好不容易不听我妈唠叨了,您倒是接上任务了。”
司政年反问道,“你该不是想要学我吧?这可不行,你学我,学点好,别好的不学,就知道学坏的。”
厉渊无奈至极,“工作太忙,没时间去找,退一步讲,就算是找到了,我的工作性质就在这里,让人家天天独守空房,多不好?”
司政年抬抬手。
指着厉渊说道,“都是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厉渊:“……”
厉渊起身,“老师,我先去医院一趟。”
司政年颔首。
厉渊急匆匆离开。
花迎才凑过来,说道,“那是警署署长吧?我在地方电视见过他。”
司政年笑着点头。
花迎说道,“没想到这么年轻。”
司政年说道,“还没女朋友呢,你要是有合适的小姑娘,帮忙介绍介绍。”
花迎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说起这个。
司政年忍不住叹息,“也是个可怜人,原本有个女朋友的,但是……当年他做刑警的时候,女朋友被一群犯罪团伙盯上了。”
闻言。
花迎忍不住坐下来,“然后呢?”
司政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可惜和心疼,低声说道,“被害了。”
花迎半晌没说出话来。
司政年苦笑着说道,“所以这孩子心里有阴影了,也封闭了,至今十几年了,也没有再找。”
花迎感慨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更何况是死在他们最相爱的年纪,我看,这辈子怕是都很难走出来了。”
说完。
花迎冷不丁的想到了司政年。
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失言。
很是不好意思。
司政年根本没当回事,继续说道,“眼看着都是奔四的人了,他家里的父母也都着急的厉害,一直想请我帮忙,你知道,我自己都是剪不断理还乱,我的劝诫,毫无意义。”
花迎板板正正的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司政年起身,“药膳很好吃,很适合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