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刘海中不在,但阎埠贵在。
他要是出来说句话,会不会顶用?
谁知阎埠贵的眼神根本就不和她对视。
要是占便宜他在行,要论这个,他可是有多远躲多远。
不知道谁来了句:“贾东旭打了人,应该报给军管处,让军管处的人来管管。”
吓的贾张氏当时就软了。
要是报给军管处,这事就真说不清了。
“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解决,用不着麻烦军管处。”
贾东旭也是吓的在地上不敢起来。
“妈,军管处的人真的会来吗?”
“淮茹,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知道,自己是既打不过人家又说不过人家。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将这件事情按下来再说。
“他大舅哥,有话好好说,要不咱们进屋里先喝口水?”
“喝什么水,就在外面说,这件事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们家,如果不给我个交代,就去你们的军管处。”
“千万别呀,可别麻烦别人。”贾张氏胖胖的脸上,两只小眼睛不断转动。
整个脑田胞全面开动,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张大军领着人来了。
大家一看这情况,纷纷让路。
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不在,阎埠贵就是院子里的长辈。
他立马迎了上去。
“张主任,怎么还劳您大驾,就是一点小事 。”
傻柱一溜烟跑回来,小声在何雨阳耳边道:“大哥,人已经来了。”
刚才就是他让傻柱去叫的张大军。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长大军面前,该怎么办。
看贾东旭跪在地上。
张大军直接呵斥道:“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像什么话,赶紧起来。”贾长氏连忙把自己儿子扶起来。死死拽着不松手,生怕他被带走。
“一会张主任问起来,你留个心眼,千万别再说你不知道轻重,就说她不和你圆房,所以你才动了手。”
贾东旭担心的皱着眉头。
“可万一我这么说,她真和我离婚怎么办?”
“她怎么可能和你离婚,女人离了婚就是二手货,上哪再去找咱们这么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