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位于大堂中央正全神贯注的描绘着画架上的白纸,透过画架边缘隐约可见其认真轮廓。
将最后一笔绘完后,观摩着画上的回眸一笑的白衣少年,身后的女子们或露肩裸腿,或妖媚娇艳,可却不如这身白衣来的耀眼,周围是的景象乃是放浪不堪的青楼,任身后的女子如何引人眼球可难敌这片白锦衣角。
青年执笔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这画中之人的灵韵,周身气质,还是不敌真人那一眼来的逼真印象深刻,画,果然就是画,难抵那人一个背影。
“楚不凡,你发什么楞,赶紧过来帮我弄一下这个风架!”
青年被这一声喊的回神,抬头便看到系着围裙的明镜正踮脚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不让上面垂下的幕布落下。
楚不凡无奈的摇摇头,将画笔搁置一旁,起身走到女子身后用自己的手支起。
这时,画馆走进一位身着东夜服饰的高大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小厮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男人手中不太熟练的摇晃着折扇,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好奇这是什么地方,走上中央圆台后,随意一扭头就看到了那画架上的白衣少年。
明眸皓齿,唇红肤白,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仿佛神子落世,……惊为天人。
拓拔远有些楞,这东夜竟有如此之人,哪里是塞外那些皮肤又糙又黑的女人能比的?
一时竟失了神,不自觉向画中之人伸手……
“住手!”
楚不凡忙大喝一声,见那人手顿下不解的望过来,急忙走了过来。
明镜冷哼一声,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