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其实刚刚我是思索你的病情,坐下,我给你说说我的看法。”陈阳说道。
见洪昌坐定后,陈阳故作沉思状:“你的病在脑袋中央。”
“你说的这些,孤...”洪昌意识到说错,立马改口道,“故去的一位名医也这么说,肿瘤而已,如今多年过去却不得医治,怎么,你有办法治吗?”
陈阳说道:“不是肿瘤,而是一个病变的血包。”
陈阳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洪昌和张诚的耳朵里炸开,张诚不屑地一笑。
张诚说道:“陈神医,太言过其实了吧,我家主人虽然是一名商人,却也见过天下不少名医,众人都说此处是肿瘤,因位置偏僻,这才无法手术切除。而陈神医却说是一个血包,不是在哗众取宠吗。”
陈阳心说今天已经够倒霉了,他只想送走这瘟神:“治疗方法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只是我说完不管你们信不信,速速离开。”
“大胆!”李承恩刚要指责陈阳,被洪昌拉住了。
“小兄弟,说说你的看法。”洪昌心说既然来了不妨听听这庸医能说出些什么,也好让他死个明白。
“这血包原本不用理会,自由身体吸收即可,可想必你们用了有控制脑部区域血液流速的方法,导致这血包周围血管内血液如今流速缓慢。
进而血液流入血包的速度比吸收速度要快,才导致血包一再扩大。
如今血包长大,周围空间无法承载,脑部神经和血包磨损,进而头痛加剧,发作周期变短。现在这血包已经到了病变期,如果不及时治疗,只怕随时....”
洪昌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和之前见过的名医说的大相径庭,但却附和自己症状的发展,听到陈阳的话连忙问道:“只怕如何?”
“嘎了呗,还能怎样?”
张诚作为洪昌的私人医生自然也知道洪昌的头疼病,自己和几位大医家都看过多次,断定这是肿瘤扩张。
因此才要通过药物将肿瘤周围血液流速降低,想要肿瘤无法汲取营养而枯竭,如今已然濒临枯竭,可陈阳却说是病变。
“大胆,身为医生竟然诅咒过...郭先生...”张诚只觉得陈阳是个骗子,但却不知道陈阳的话已经进了洪昌的心里。
洪昌打断了张诚的话,他深知自己服药这些年来,效果不大,眼前的陈阳只是看了自己不足半小时就将自己所患之病和之前的治疗之法说的头头是道,单凭这般手段,便是大夏国医署内的的几名大医家也难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