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做好这一切,找了一块布,这是上次下葬剩下的,把人头包了起来。
在雪地上,抠了点血,搓了搓手。
“未竟,你是我们这些人的头儿,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我没事,这种事,得我来。”
俩人给冯洋的墓鞠了躬,又收拾了一下地面,下山了。
回城的时候,京卫已经在门口检查了,6东方白提着人头,拿出了令牌,他现在是御前行走了,没人会拦着他。
随便找个赌坊,那里都是些输惨了的人,给了一两银子,找个赌徒,让他把人头给景府送去。
赌徒真是疯了心,看着这布血淋淋的,也不在乎,直奔景府而去。
秦观在城楼之上,看到了二人进城。
“秦卫,这御前行走和公主府上之人,半夜同回,会不会有问题?”全宗问道。
“是友是敌,还未可知,加大对他们的监视,这群人必有所图,但是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是真心护着公主,那就留着他们。”
“秦卫,你说杨三叔干什么去了?”
“以我对三叔的了解,肯定跟薛家拼了命,薛家的薛柔,在昆仑山刺杀我一次,如果有机会,我不会放过她。”
今日无早朝。
京中就比平时安静一些,没有早起的人声鼎沸,京卫今天从早晨就加强了巡逻。
宫中,孙庭广醒了,宫女伺候他洗漱的时候,通过铜镜,孙庭广看到自己的头发竟然已经花白了。
他拿起了铜镜,仔细的看了看,摆了摆手,让宫女出去了。
邱正看有情况,也走了过来。
“陛下,您是?”
“邱正啊,朕的头发都这么白了。”
气氛有些伤感,孙庭广又继续说,“让你训练的人,怎么样了?”
“陛下,武道一途,很难走捷径,也就是二流水平,加上阵法配合,勉强能算是一流。”
“比之秦卫如何?”
“不及秦卫十分之一。”
“看来这内卫并不好对付啊,小隋的拉拢怎么样了?”
“小隋几乎倒向了我们,跟其他内卫接触不多,可是他在内卫里面没几个亲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