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点头:“是很久没有翻新过了...”
许是不愿多提这个话题,在回完薛闻兮的话后,朱有福又迅速的转回身。
胖胖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快速给几人叫来了“马车”,将行李箱都搬上“马车”后,出发去城内最大的庄园。
“奇怪,刚刚那导游的情绪不太对。”
鱼念卿靠在薛闻兮肩头上,秀巧的眉毛皱起,嘟囔道。
坐在她们另一侧的徐蔺安,几次抿唇看来,周身气压说不上好坏。只是让与他并排而坐的宓铮,心中暗自叫苦。
“是有些不对。”
易凉点头:“作为风景区,城墙破旧成这样了,却不维修。对于古城收益并无好处,除非...”
“除非这城墙之中,有什么惊人的缘故,让整座古城的居民都乐意放弃这份利益。”易从危手指摸着扇骨,淡声接道。
“我看城墙上的痕迹,有枪.弹留下的缺口。”
“当年塔板guo入.侵我国时,曾在F省爆发了强烈的战争。F省与Z省挨得近,说不定这些缺口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谭予朝出声道。
他地理和历史都学得不错,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如今所在的城市,在以前其实算是F省的。
只是后来广厦国建立,省与省之间的管辖范围就又重新划分了下。
鱼念卿来了精神,她坐直身子道:“还跟塔板国有关?”如果是其他事也就算了,她也没那么大好奇心。
但若是涉及到塔板国入侵那段历史,她就有种强烈的探知欲。
薛闻兮神色也认真了些许:“不知道古城内有没有类似于历史馆的地方,或者问问其他老人家。”
她们都是国家自幼培养起来的孩子。
对于国家的情感,总是比常人更敏锐深刻一些。
甚至可以说,在她们还不知自己名字如何写的时候,“国家”二字,便已经被父母长辈们洗脑般得刻入了骨髓。
见鱼念卿从薛闻兮身上离开,徐蔺安的神色似乎柔和了些许。
他淡声道:“晚饭吃了,出门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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