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九点半后才陆续起床。
一凡正站在阳台欣赏外面的风景,电话就响了起来,回头看看还在赖床的唐赟,赶忙接起了电话。
魏总,你好!电话是魏运金打来的,一凡接听后说。
兄弟,来了芒市也不给我电话,太见外了吧!还是贺兴告诉我你来了。魏运金责怪一凡来了芒市没及时通知他。
魏总,昨天来了后,处理了一些事,本来想今天上午告诉你,刚刚起床,你的电话就打来了。一凡原打算也是今天上午告诉魏运金的,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还在玉应茹那里吧,下午我从瑞丽过来找你,谈一谈过几天去缅甸的事,晚上一起吃饭。魏运金说道。
魏总,晚饭岩松安排,不如一起。一凡说,岩松说他认识你。
对对对,我和岩松是熟悉,那晚上就一起吧。魏运金说道。
好,那就下午见吧!一凡说。
好的,见面再聊!魏运金说完之后就挂了机。
一凡把手机丢在床上,叫唐赟起床,自己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四人起床后,去楼下吃老板娘留好的早餐,然后步行去玉应茹的翠珠阁聊天。
还没进店门,就听见店内一阵吵闹声。
一凡走进店里,见玉应茹不在,只有依香约跟顾客在解释什么。
香约,怎么回事?一凡扒开围观人群,站在依香约的身边,问她。
一凡哥,顾客在看手镯时,摔断了一副八十多万的手镯,她还不认错,说我们是不是故意设的坑。依香约苦着脸说道。
是哪个顾客?一凡问依香约。
依香约指着一个一身肥肉,打扮胡哨,嘴唇涂的猩红,象猴屁股的中年妇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