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宋瑾只是五皇子府的小小承徽,位分就算相当于七品官员,可说白了还是个妾,承恩侯府人经常往来不太好,但是因为五皇子允许宋瑾随时出府,他们通过铺子碰面就无可指摘了。
二来就算是宋瑾给铺子找到了掌柜,他们也可以通过账房钳制住掌柜,这铺子换汤不换药,依旧等于是侯府的,甚至包括那间赁出去的食肆也一样,宁老夫人已经提前收了五年的房租,宋瑾想要收入,起码五年以后。
侯府如今看起来花团锦簇,实则早就捉襟见肘,入不敷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花这般大的血本?
就算真的要给宋瑾投资,也必定是她彻底获得五皇子专宠之后的事。
宋瑾自然不知道侯府这边算盘珠子崩多高的各种谋算,她趁着五皇子和鸿胪寺少卿出京迎接他国使团,起码三天不会回皇子府的空档跟张庶妃请假两天,去看看自己那个京郊小山庄是什么样子。
为了让张庶妃答应宋瑾这个要求,她忍痛拿出自己两颗良品东珠当中的一颗,送给了张庶妃。
宋瑾事先做过功课,以马车的速度,从奉京城到那处庄子往返需要六个时辰。
就算宋瑾在城门开就出去,关城门时也赶不回来。
五皇子的嫔妾夜不归宿追究起来张庶妃这个暂时的当家主母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因此宋瑾才舍得送了她一颗东珠。
张庶妃还以为这是前几天侯府给宋瑾的,惊叹于承恩侯府为了攀龙附凤当真舍得下本钱,想到承恩侯府是如何发迹的,冷哂一下也没再过多置喙,只跟宋瑾强调:“妹妹,姐姐如今是真的当你是亲妹妹般疼的,你可要知晓,若是殿下今夜召幸于你,而你却不在,姐姐可能要因此掉脑袋啊!”
快别闹了,五皇子此刻在一百多里之外的驿站等着迎接天渝使臣,以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想回来只能御剑飞行。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宋瑾做感激涕零状:“多谢姐姐照拂,妹妹必定不会恩将仇报牵连姐姐。”
“开个铺子而已,你找个好点的掌柜再招几个得力的伙计帮你不就行了,没见哪家开铺子还需要亲力亲为到这样的。”
宋瑾的借口跟她要开的铺子有关,反正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殿下对她的另眼相待如今皇子府里人尽皆知,没能在后宅激起血雨腥风的根本原因是,宋瑾与五殿下至今还未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