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张了张嘴打算再说句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这通京城出入境民警专员打来的提醒电话,通话结束,他冷了脸看向傅聿川:“你把我在京城医院的职位给撤了,让警务通知我一周内重新办理签证,不然就要被强制驱逐出境回伦敦?”
傅聿川:“嗯。”
像是猜到宋衍之会说什么,傅聿川又加了一句:“京城全区不会有企业聘用你,你可以选择再待一周,一周后被强制驱逐坐班机回伦敦。也可以选择这几日回去,我派人送你。”
宋衍之气到发笑,“你脑子有病吧?”
骂他他也不生气。
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
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把宋衍之气得够呛。他本以为让傅聿川明白自己对林浅的心意,就能更改傅聿川的想法。
宋衍之站起身,大步离开了客厅,走时只看了他一眼:“我明天就回伦敦,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来京城。”
“我送你。”
“用不着,哪能劳您大驾。”
“飞机落地报个平安。”
“都割袍断席了,谁跟你报平安?电话号码删了,以后别联系我。”
宋衍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厅里,外头传来保时捷呼啸驶离的车声,听着车声渐行渐远,逐渐没了尾音,傅聿川才看向对面沙发,挚友坐过的位置,应了声:“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