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见对方发怒,葛天川却丝毫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扑通一声。
葛天川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尊主饶命,属下自知罪该万死!但那小子三番四次从我手中逃走,若不能杀他,我死不瞑目。”
灰袍人冷笑一声,反问道:“杀他?你一个筑基后期,带着五个筑基中期,都能被其击败,你怎么杀他?”
“尊主明鉴,此番失手完全是因为那小子提前布置下极强剑阵,更借助灵石操控剑阵。”
“剑阵之中,他实力就算不敌金丹,也堪比筑基后期巅峰。”
“但剑阵再强,终究只是死物,难以灵活运用。只要等他离开剑阵,再对他动手,他必死无疑!”
葛天川慌忙说道,提到苏言,眼中更是无法控制的闪过一抹怨恨。
若非苏言,他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离开剑阵?哼,你说的轻巧!”
“那小子被你偷袭不成,又岂会轻易冒险离开?”
“况且,半年前,任云踪突然出手,将血灵门上下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月前,云歌宗的沈淑容更是出现在云歌宗疆域之外,抹杀我们二十余名同伴。你觉得……你的身份还能瞒得住吗?”
灰袍人嗤笑一声,灰色衣袍下,流露出两道充满戏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