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简维宁只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对她有感情的,肯定是舍不得对她下手,这么一想,感动的眼眶都红了:“荆州,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动作和情绪,下一秒应该就要扑到薄荆州怀里大哭一场了。
昨晚虽然没有人进她的房间,但那种滋味是真的难受,今早和她擦肩而过的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简直是丢脸到了极点。
但还没等她伸手,薄荆州已经‘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要不是简维宁退的快,鼻子都要被撞歪了。
……
沈晚辞这一觉睡的挺久,醒来后思绪还处在茫然的混沌中,手机一直响,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她才终于提起了一点劲,接了起来,“悦知。”
“你在哪?”
“夜阑。”
“那你就暂时待那儿吧,我等会儿去接你,在这之前,你可千万别出门。”
“出什么事了?”
“简维宁那个十八线,买水军买热搜锤你了,说你仗势欺人,逼着她吃那个药。”
挂了电话,沈晚辞点开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