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辞用指尖戳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但整个人都被水泡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薄荆州又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她这不痛不痒的动作对他而言更像是在撩拨。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娇软,是被雾气熏的:“你是复婚,算算时间都属于老夫老妻的范畴了,还新婚夜呢,做梦去吧,赶紧给我拿浴巾。”

薄荆州不想这么快放人走:“这是双人浴缸,要不你往那边挪一点。”

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沈晚辞拒绝:“我不喜欢浴缸,太硬了。”

两人闹了一阵,最后还是没能逃开浴室,不是浴缸,是盥洗台。

沈晚辞:“……”

她累得不行,被薄荆州抱到床上时,没忍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迷迷糊糊的哼道:“走开,困死了。”

她是真的困,话刚说完,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闹铃响的时候,沈晚辞实在爬不起来,索性请了个婚假,他们这一行的好处就是不用和同事做交接,所以临时请假也没什么问题。

薄荆州见她眯着眼发信息,一句话能错五六个字,删了又打,还是有错,反反复复了好几次。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后面抱着她,顺势接过了沈晚辞手上的手机:“要发什么,我来。”

沈晚辞:“……薄荆州,你是泰迪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