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顾妆和慕容壁同时一惊,连忙身形电转,各自再度打出一拳。
这一来正好和长袍老妇的双拳迎个正着,“砰”的一声响,震得林中的枝叶簌簌坠落,枯叶飘落一地。
姜顾妆只感到自己气血微微浮动,虽然她缺少对敌的经验,可这比拼内力是实打实的,心头思忖:这老妇的武功之高似在少林方丈悟空大师之上。
慕容壁也试出对方是一个从未遇到的劲敌,一击之下已是没占到便宜,大喝一声,就准备纵身再斗。
长袍老妇赶忙叫道:
“两位少侠住手……”
目光一流转,接着道:
“我已试出两位武功高强,是武林中少有的奇才,老娘认输了。就是要再打,也得把话说明再打不迟。免得素不相识,稀里糊涂地打架,弄个鱼死网破,不是太不划算了。”
慕容壁冷哼一声道:
“什么鱼死网破,你是恶人我就要你死!”
说着又要欲扑而上,姜顾妆一把拉住她,说道:
“壁儿,你忘记了你说的话吗?”
慕容壁猛然刹住自己的身形,狠狠瞪了一眼长袍老妇。
姜顾妆有她的想法,心想这老女人古里古怪的,明明出手就打,却把过错全推到别人身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长袍老妇毫不在意,淡淡地说道:
“你们俩可是从华山下来的吗?”
姜顾妆小心答道:
“是的。”
长袍老妇继续道:
“听说华山武林大会被‘武神宗’洗劫,遇难的同道上百人,是不是有这事情?”
姜顾妆心道:人人都清楚,干吗还来问我,不知这老妇什么来路。心中虽然这么想,可还是冷冷地答道:
“是的!”
长袍老妇叹了一口气,想了片刻,忽然急急问道:
“不知华山掌门孙铸涵是否遇难?”
姜顾妆对这个武功奇高、行迹诡秘的老妇更是疑心重重,但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端倪,说道:
“老前辈尊姓大名?为什么对孙老前辈如此关注?”
因为姜顾妆听老妇的口气,好像是希望孙老前辈遇难就行。
长袍老妇扫过姜顾妆一眼,沉声叹道:
“老娘一向隐身于大山野林,日子一长,因此没名没姓……”
慕容壁打断她的话道:
“怎么可能呢?就是隐居在地底下,也是有姓名的。”
长袍老妇淡淡地说道:
“或许以前有吧,但老娘已经把以前的名字忘记了。”
慕容壁笑道:
“真是好笑,自己的名字怎会忘记啊。”
姜顾妆知道这古里古怪的老妇不愿以真名示人,故意如此讲。
长袍老妇没理会慕容壁的诧异,接着说道:
“老娘与华山派掌门人有数十年的交情,日前接到她的武林大会请柬,专程赶来,没想到晚了一步,竟然发生了这等事情……唉!”
说着不自然地看了看姜顾妆,叹了一口气,又道:
“方才老娘正欲觅路登山,碰巧跟两位相遇,有心试试两位少侠的身手,得罪之处,莫怪,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