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去办理了卖身契,舒婉便带着东娘与成嬷嬷回去。
路上东娘便与成嬷嬷说了说家里情况,成嬷嬷都是应是。
大约是达官贵人见的多了,成嬷嬷对一个举人乃至解元也并未表现的多震惊。
不过东娘讲了她便听了,人很恭敬。
但若要说归属感和忠诚度,便是她如今承诺,舒婉也不会相信。
这时候便是如此,拿捏了对方的卖身契,对方便会听从于她。
虽不觉是什么好事,却也不会反对。
谁还不喜欢被人伺候了?
若非她不喜欢有外人在她院子里,她肯定也会找人伺候。
便是现代社会,有钱人不也是雇佣一群助理保姆啥的伺候着?
到家后,舒婉又带着人去见了宁氏。
叫东娘带着去安排住处后,宁氏担忧道,“我瞧着这婆子倒是沉稳,这样的人真能为咱家所用?”
舒婉笑道,“既然入咱们家门,那必然得听话,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何况她若聪明,便该知晓今后该如何行事。”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当天成嬷嬷便在回礼一事上帮了大忙。
原先舒婉他们忙碌根本不知如何回礼,如今有成嬷嬷在,便简单多了。
但此时也显露出一个问题来,谢家还是太穷,家底也薄。
等闲送来的礼品,回礼都得拆东墙补西墙,好歹是应付过去了。
成嬷嬷从旁协助东娘回礼时,舒婉和宁氏也在一边学着。
舒婉觉得古代的人情往来是真的麻烦。
宁氏安慰道,“那便多培养几个得用的人手,到时候交代他们做去。”
婆媳俩忙碌这些时,谢怀谦和谢怀慎也忙碌,谢怀谦忙着参加各类诗会与文会,结交朋友,谢怀慎则因为谢怀谦的缘故,也得应酬。
转眼便到了八月二十九日,谢怀谦一早起来穿戴整齐要出门参加鹿鸣宴了。
舒婉对这鹿鸣宴还颇为感兴趣,于是便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