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国子监监事,理应主持公道,却跟那些学生们同流合污一同欺负我儿,这笔帐是不是也该算算。”

江太傅平日虽然不苟言笑,却从未如此强硬,监事知道他是真动怒了,连忙做小伏低。

“太傅大人,请您也体谅一下我的不易,毕竟我得管着国子监这么多人,令公子当着他们的面摔了我的毫笔,我总不能不置一词。”

江太傅不语,监事都快哭了。

早知道他就不逞这一时之快非要人去请江太傅来,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无奈之下,监事只好跟江太傅商量,“太傅大人,令公子之前在国子监闹了几次事,加上这一次已经引起不少人反感,私下同我说过几次要赶走令公子。这次就让令公子先回家休息几日,对外宣称回家教育,半个月后再回来继续上课,平息众怒,如何?”

江太傅虽不满意这个处罚,但是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

强行把儿子留下怕是要让江子成变成众矢之的。

“嗯。”

江太傅一点头,监事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多担心江太傅不同意,他还得花大力气游说江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