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睛一亮:“有道理!侯爷这么一分析,就说得通了,很可能就是这样!”
姜远又道:“若是如此,现在急的是新逻与倭人,咱们反倒不用急了。”
徐武问道:“为何?”
姜远笑了笑:“你们看,新逻使节急着见我,你们也说了,倭国提的条件他们应该答应不了,所以急。
而倭人,怕咱们出手与新逻联合起来打他,怕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池被咱们搅和没了。
所以他们要去新逻提条件劝降,他们虽停止了进攻,但实际上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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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啥也没干,但新逻在等我们出手,倭人防咱们出手,所以,急的是他们。
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了,我们急什么。”
徐武站起身来踱了两步:
“明渊兄分析的也有道理,但愚兄还是怕新逻撑不住压力啊。”
姜远点点头:“你担心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先派出五艘战舰,往浊海西侧靠近,只观望不打。
给新逻一点点希望,不至于马上崩溃。”
解思桥皱了皱眉:“只观望不打,那万一倭人来犯咱们呢?也不打?”
姜远道:“若来犯咱们,当然打!但只打来犯之敌,不追击。”
徐武道:“明渊兄,倭人来打咱们这是好事儿啊,咱们不是正好没出兵的理由么。
他们来打我们,这不就给了咱们理由了。”
姜远咧了咧嘴:“理是这么个理,但这个理由我不想要。
若我只是想以这个理由去打倭人,何必断新逻的物资。”
徐武一怔:“这理由你还不想要,你想要什么?”
姜远嘿笑道:“稍后你就知道了,走,一起去会会高义文,这回他跑不掉了。”
姜远当先站起身来,往公堂而去。
徐武与解思桥、樊解元、解红年一肚子疑惑,不知姜远到底想干什么,皆跟着往公堂走。
等在公堂的高义文,见得姜远终于来了,焦燥的脸上露了丝喜色。
此时,高义文再无使节的架子,一撩袍摆屈膝伏地,以新逻的正式大礼而拜:
“新逻使节高义文,拜见丰邑侯阁下,拜见各位将军!”
姜远呵呵一笑:“哟,高使节客气了哈,快快起来,地上凉。”
高义文起了身,微弯着腰,一脸讨好的笑挂在脸上。
实则他心里还是恨得牙痒痒,更有些害怕,只不过迫于形势,他不得不来。
前几日,他找冉仁旭过去,一同写黑状欲告姜远。
结果冉仁旭刚回到家,便被姜远以私通他国之名拖出去砍了。
据说还是拿不太锋利的大斧子砍的,冉仁旭嚎了半个时辰才断气。
高义文听得这消息后,腿肚子直打转,这才知道姜远的狠辣。
高义文唯恐自己,也会被姜远当成他国细作给砍了,便连夜收拾了细软,准备随时跑路。
毕竟冉仁旭是被以私通他国之罪处斩的。
冉仁旭通的不就是他高义文么。
姜远这般心黑手辣,若硬说他明着是使节,暗地里是细作,谁能救得了他。
他不害怕就怪了。
但高义文突然发现,现在他想跑也跑不了。
通往新逻的船全部停了,除非能游过海去,否则他哪也去不了。
这种情形,一度使得他濒临崩溃,没办法之下,只得缩在驿馆中求天神保佑。
高义文就这么心惊胆颤的在驿馆中躲了几天,贞慧女王的信鸽到了。
新逻来的密信上说得明白,命高义文务必将女王的亲笔信呈交丰邑侯。
若出了岔子,让他也不用回新逻了,自个跳海吧。
高义文傻了眼,新逻回不去,大周待不了,只得按贞慧女王之命来见姜远,老老实实行大礼。
姜远看着高义文那恬着的笑脸,淡声道:
“高使节,你这么着急见本侯,有何要事?”
高义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来,弯着腰双手高举:
“侯爷阁下,我新逻女王给您写了亲笔信,让本使节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徐武大步下得堂来,接了竹筒转呈给姜远。
姜远拆开一看,只见小纸条上写道:
“尊贵的丰邑侯阁下,见信如面。
贞慧素闻丰邑侯神武无双、风流绝世,一直未曾得见实乃生平憾事。
听闻阁下已至登洲,贞慧为政务所累,不能前来相见,望见谅。
贞慧诚邀侯爷阁下赴庆都一聚。
若您能前来,诸事可商,若有所需,不妨明言,贞慧尽力办妥。
为表心意,贞慧已先为侯爷阁下备下新逻美人百人,珍珠十担。
盼侯爷阁下早日到来, 长夜漫漫,贞慧扫塌温酒以待,共月谈心,共探人生。”